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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評價《我不是藥神》的社會現實意義?

寧浩+徐崢這個導+演組合是個什麼概念?從2006年的《瘋狂的石頭》,到後來的《瘋狂的賽車》、《無人區》到跨越10億票房門檻的《心花路放》,無疑是中國商業電影領域的黃金搭檔。

在將於7月6號公映的新片《我不是藥神》裡,寧浩和徐崢共同擔任了影片監製的角色,徐崢同時又是男主角,兩位行業老兵加上新導演文牧野,組成了傳說中“兩彈一新”的陣容。

對於第一次拍攝長片的文牧野,寧浩和徐崢都不吝惜讚美,寧浩稱“看到好的導演很有親切感,希望能跟他一起合作”,徐崢則誇文牧野是“天生應該做導演的人”。

徐崢曾經在採訪中說:“《我不是藥神》就是中國目前需要的電影,就像《摔跤吧!爸爸》,是大家都認可的好電影。”看過電影之後,對徐崢這個說法,你很難不贊同。

徐崢在《我不是藥神》裡扮演的是一個叫程勇的男性保健品店主,他在面臨婚姻失敗、父親臥病、交不起房租的人生窘境之時,因為一個意外的契機峰迴路轉,成為印度仿製藥“格列寧”的中國獨家代理商,一時風光無限。

格列寧是慢粒白血病的專用藥,印度仿製版以遠低於瑞士正品藥三萬一瓶的售價,成為那些被上天判了死刑的白血病人的一線曙光。程勇在和這些白血病人交往的過程中,目睹一幕幕的人間慘象,在一次次的內心震動下,選擇站在了道義和善良的一面。

程勇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疲於奔命的小人物,像中國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你很難界定在法理和情理的兩面他位於何處,但在那些陷入絕望的白血病人眼中,他是能救命的“藥神”。

之所以說《我不是藥神》是一部勇敢的電影,是因為它講述的,確實是真真切切發生在中國土地上的故事。導演文牧野選擇了從真實事件入手,加上自己的藝術創作,描摹出程勇這個“中國藥神”的形象。

正是因為現實中有程勇這樣的人的努力,才讓原本價格高昂的正版藥零關稅走進國門並納入醫保,讓慢粒白血病人的存活率由2002年的30%提升到2018年的85%。這個轉變對白血病人和他們的家人來說,可以說是重塑生命的天大好事。過去因為疾病而耗盡家財後只能等死的絕望局面因此扭轉,“活著”這兩個字不再是奢望,疾病剝奪了生而為人的尊嚴,而治癒疾病的神藥又將希望的甘霖灑向眾生。

《我不是藥神》的主角是程勇,而在這個故事中,那些身處命運的陰翳、無計可施的白血病人才是更龐大的主角。病人們是劇情的推動力所在,正是他們喚醒了程勇的良知,讓程勇從一個渾渾噩噩的失敗者成長蛻變為一個大寫的“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不是藥神》就像是一把手術刀,劃開的是我們不曾見識過的弊病和內幕,是每個中國人都應該關注和思考的關於生命和生存的課題。

這樣一部電影如何能通過審查,背後的故事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它以如此完整的面目在大銀幕上和中國觀眾見面,值得我們為之鼓掌。

導演文牧野曾放話說:《我不是藥神》中每個演員都貢獻了自己的巔峰演技。徐崢、王傳君、譚卓、章宇、楊新鳴的“藥神”軍團,週一圍的民警,李乃文、王硯輝等配角都在《我不是藥神》中展現出了豐富細膩甚至是超越自我的表演。看完電影我的感受是:這個級別的表演可以吹爆了!

作為一個新導演,文牧野對演員表演的把控可謂“變態”,NG是家常便飯,王傳君22條,週一圍36條,徐崢更是創下63條的“恐怖”紀錄。徐崢哭戲拍一整夜、王傳君減重20多斤、譚卓學鋼管舞弄傷腿、章宇遍體鱗傷、楊新鳴現學英語……88天的“相互折磨”,源自主創們勁往一處使的“一同進步”。

徐崢對於本片的定義是“好的中國的電影”,寧浩更把《我不是藥神》寄希望為自己主控的“壞猴子72變電影計劃”的“標杆之作”。從幕後推手到導演,再到台前的演員們,正是這樣的底氣和決心,才合力保障了《我不是藥神》的成品品質。

很多影迷常常感嘆說,韓國有《熔爐》,印度有《摔跤吧!爸爸》,這些真正關注“人”、被電影創作者賦予了強烈社會責任感的作品,早已經超越電影的範疇,成為國家進步和社會文明的標誌。同樣地,《我不是藥神》所刻畫的民眾群像和製度變革,有切膚之痛,也讓人看到中國的電影創作者的膽識,以及內心的光芒。

當下的中國、當下的電影觀眾正需要這樣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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