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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甘肅女孩被老師猥褻跳樓:“所有人都在叫我快跳“

2018年6月20日下午15點,一名19歲的女孩坐在甘肅某百貨6樓窗沿上,她想跳樓。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的過去,大樓底下,熙熙攘攘。

幾百人在圍觀鼓掌哄笑拍視頻,

“你到底跳不跳啊!”

“尼瑪,為了等你跳下來,我曬了一個小時太陽了!”

“終於有人真跳樓了,要跳就跳,果斷一些,別給警察找麻煩.”

“快跳麼,看完你跳,我還要去接娃娃”

“從一點跳到六點,終於跳了!”

前來營救的消防員本來拉住了她。

可女生對著他說,“哥,謝謝你,我走了”,

女孩的手掙脫開了消防員,脫手的那一刻,消防員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2018年6月20日晚19點。

一個19歲的姑娘,在一個人的哀嚎,和一群人的哄笑中死了。

隨後,她跳樓自殺的視頻,傳遍了網絡…

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跳樓,卻有人為她的死拍手稱快,把死亡這件事看做了娛樂。

 02 

隨著輿論的曝光和擴散,女孩的身份和跳樓背後的原因被挖了出來。

她是個高三女生,她是個抑鬱症患者,她更是個被老師猥褻的學生。

女孩生前曾自爆,自2016年7月開始,遭受班主任吳老師的猥褻。

吻嘴、咬耳朵、撕衣服,在生病時被老師趁機強迫猥褻,不堪侮辱的她經醫院診斷患上抑鬱症,有明顯創傷後應激症狀,曾多次自殺。

她向學校其他老師討公道,但沒有結果。

她甚至親手寫了訴訟狀,寄給慶陽市人民法院。

泛黃的信紙上,滿滿噹噹,字跡工整,一筆一筆都是對自己遭遇的血淚抒寫,也是對懲罰吳某的希望。

“我感到了無邊的黑暗、恐懼、羞恥還有噁心。”

“我受到了自己最尊敬的老師的傷害,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敢再相信什麼?”

因為被猥褻而造成的抑鬱症,讓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們,看待她就像看一個怪物,小小的心靈,收到重創,讓她再也沒辦法認真的學習、生活。

在接到女生報案後,當地檢察院以“情節顯著輕微”、“不能證明老師的行為和抑鬱自殺之間的因果關係”,對該老師作出不起訴決定。

在不起訴決定書裡這樣寫道:

被起訴人吳某辯稱其用嘴接觸李某額頭、臉部、唇部是為了進行體溫檢測。不符合常理,但行為顯著輕微。

也許是這最後一絲希望的破滅,女孩走上了天台,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想過家人會傷心,想過自己是不是不夠堅強;

但她沒想過,會有那麼多人,期待著、哄笑著、甚至咒罵著,叫她快一點跳下去。

她跳了下去,人們看完了戲,散了。

 03 

就像一部性侵電影裡講的那樣。

女孩在遭遇性侵後,被安排轉學,開始新的生活。

她以為事情會過去,她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打開。可當笑容重新回到她臉上的時候,所有人卻在指責她不檢點。

快要結痂的傷口就這麼被硬生生撕開,重新變得血肉模糊,可人們沒有住手,爭先恐後的往上撒著鹽。

她再也扛不住了,一頭扎進了漢江里。

結局,多麼的相似啊!

那個19歲的姑娘,就這樣被看熱鬧的人群,一層層的在傷口上撒著鹽。

然後,義無反顧的從6樓跳下了去。

我不知道姑娘跳樓的時候,如果底下不是一片哄笑的聲音,她會不會選擇活下來,抓住消防員的手。

如果下面的人群,哪怕是一個人,衝著她喊:

“姑娘,別做傻事了,你還年輕啊!”

結局,又會是怎樣……

這讓我想起《老炮》裡的一個類似的場景:

一樣是跳樓,一樣是樓下一群人仰著腦袋看熱鬧,不一樣的是,馮小剛扮演的老炮,呵止了別人的冷嘲熱諷。

但這一次,沒人站出來。

 04 

你知道一個人在下定決心放棄生命的時候,心裡經歷了多少次絕望嗎?

因為被猥褻,因為各方求公道無果,她選擇爬上屋簷。

她也許是能活下來的,她也許不會死。

可她孤獨的坐在那裡,樓下的人都在喊她去死。

她心裡的最後的一次絕望,也耗盡了……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

一個19歲的姑娘跳樓死了,是誰,害死了她?

叔想起史航給《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寫的推薦語是:走過危機四伏的成長,我們每個人都是青春的倖存者。

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的惡念,是常人所無法想像的惡毒和醜陋。正如林奕含所說“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是房思琪式的強暴。”所有的性侵者比劊子手還要殘忍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鼓掌吶喊的看客。每一件性侵案的受害者都會死兩次,一次是在性侵者的侵犯裡,一次是在看客的嘴裡。

醜陋的看客們,如果你們不能感同身受,那麼至少請你們收起那副嗜血的醜陋嘴臉。

房思琪已經離開,在一年後的今天,我們的世界並沒有變得更好,但是,希望也不要因為這些惡毒的人性,而變得更壞。

願她們在天堂一切都好,那裡沒有狼師,沒有麻木的助紂為虐的惡魔。

作者簡介:木子一,故見專欄作者,92年大雙子,精分患者,戲精本人。用眼看世界,以文寫生活。公眾號:故見(id:Gujian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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