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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要請崔永元和馮小剛看《邪不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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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訊作為第21屆上海電影節主競賽單元評委會主席,姜文大概是電影節十天裡最忙的人。既要負責評審工作,還要宣傳自己即將於7月13日上映的新片《邪不壓正》。6月22日晚,在金爵獎評獎工作之後,姜文終於有時間會見媒體。
他比預定時間晚到了一個小時。一進群訪廳,掌聲響起,姜文用特別的方式和大家解釋了遲到的原因:“他們故意領掌強迫你們鼓掌,我要是你們我也不鼓掌,等這麼長時間為什麼要鼓掌。”他表示因為評審的工作耽擱了時間,但還是提前結束了,為此都得罪了人。
機智地化解了遲到的尷尬後,姜文首先開始與我們解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到底要不要懟記者。眾所周知,姜文在圈內收穫了一個”愛懟記者“的形象。進群訪廳之前,工作人員特地打了招呼,請姜文一定要好好說話。這一劑預防針讓他開始思考:“你們希望說懟還是不懟呢,有的時候我說得特別客氣,寫出來還是說姜文懟記者,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小時的群訪裡,姜文還真的克制住了懟記者,全程像個老父親一樣笑臉盈盈,正如他所說,“以前有可能懟記者,因為記者都比我歲數大,我是一個抗上的人,他們說我我就來勁。現在都是我閨女輩的,我愛都愛不夠了。” 
所以,這次姜文真的認真回答了不少問題。他透露《邪不壓正》7月10日首映禮,目前還沒有完成成片,這是以往從沒出現過的情況,讓他非常焦慮。他談到自己對於目前“娛樂至上”大環境的看法,直言這是一種loser的做法,說到自己在英國拍戲時的經歷,甚至雙膝跪地做演示;說起《一步之遙》的口碑滑鐵盧,他坦言沒想到《讓子彈飛》會那麼受歡迎,《一步之遙》找補回來也是好事,能讓他心理踏實點;至於《邪不壓正》的口碑和票房,其實能拍電影,還能通過拍電影掙得名利,已經應該知足。
關於近期崔永元懟馮小剛一事,姜文並沒有略過此題,用答案展現了什麼叫“姜還是老的辣”:“甭管誰跟誰不愉快,誰跟誰勢不兩立,都來看《邪不壓正》,我請,看完了《邪不壓正》可能這事兒就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了,是吧,邪不壓正嘛,這個很大的道理在裡邊。” 
當然,對於一些不夠聰明的提問,姜文偶爾也會皮一下,一臉坏笑地反問記者:“你想我再懟懟你?我藏著一堆懟人的話。是你們變了,你們都太年輕了,對年輕的人我能怎麼樣呢,強裝笑臉裝長輩啊。”從《俠隱》到《邪不壓正》
7月10號首映禮,至今音樂、混錄、特效沒做完
Q:電影是改編自張北海老師的《俠隱》,您說過自己對俠不太有興趣,那您感興趣的是什麼?
姜文:所以我改成《邪不壓正》,我把俠字隱了。
Q:您想通過影片表達什麼?
姜文:哎呦你這個我要冷靜,不要懟。你要說想通過影片表達什麼,20年前我肯定說我只能拍個電影表達什麼,之所以我要拍電影,就因為只能用電影來表達,我用話沒法回答你的問題,如果有人回答你他用嘴回答你他的電影表達了什麼,你也別信,這是蒙你的,因為這是兩種表達方式,我這麼說行嗎?
你如果還不滿足我就告訴你,我通過電影表達成長和變化。
Q:所以片名改成《邪不壓正》,是想透露什麼?
姜文:不是的,我覺得《俠隱》作為小說特別好,但是我跟許知遠也說過,我說好多人問我你是拍的是阿炳的故事嗎?我說不是他的故事,那說為什麼是給“瞎引”啊?我說不是瞎引,是《俠隱》,總之我不想讓人家誤會,就是這樣。
Q:《邪不壓正》現在也進入了宣傳期了,有條宣傳標語印像很深刻,是說“能超越姜文的只有姜文本人”。想問一下您看到片子以後,認為自己這一次的表現真的能超越嗎?
姜文:這是不是我們團隊自己編的啊,編得不錯啊。
第一成片我還沒看著呢,我每跟你們多聊一秒鐘心裡就焦慮一秒鐘,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兒,幾號首映來著?10號,10號到現在還有幾天?
(記者:沒幾天了。)
對,這話說得好,沒幾天了,音樂沒錄完,有一波在美國錄,有一波在法國錄,有一波在中國錄,混錄,錄混了一部分,想想我都傷心了,都快流淚了,我為什麼在這兒。還有那個特技,每天人家發過來說您看行不行,有軌電車,我說不夠舊,我說除非他買了輛新車,你要不就特別新,否則你在街上跑的車就應該是舊的,那麼他們就弄舊,我說這不叫舊這叫臟,他們說舊和臟有什麼區別?我說有軌電車這麼長的板從這邊到那邊怎麼也得八九十捆,我說每一棵木頭可能都不是一棵樹上也不是一個年代的,被墊成木板了,刷上漆會產生一個反應,然後這個再與天氣產生反應,我說如果有九十塊木板的話,時間長了他可能起碼有八十種顏色,你現在只變成了黑色或者臟色,這肯定不是一個舊的質感,他說“對,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時間是不是來不及啊?”我說那不管,你先給弄好再說吧,所以我的確有點焦慮就說萬一13號還沒做完怎麼辦啊?有這個擔心。Q:在原著中李天然是結婚之後師傅一家人被殺害的。
姜文:結婚了嗎?
(記者:原著中是這樣的。)
咱倆不是一本書嗎?
(記者:是的,我看您把他的年齡改得很小,13歲的時候他師傅被人殺的,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做這樣一個大的改動?)
我是這樣的,我跟你們透一個底吧,我改編王朔的《動物兇猛》的時候看了一遍我就記住了,根據我的記憶寫出了一個劇本《陽光燦爛的日子》,他們說你跟這個原著不一樣,很多事兒不是這樣的,我說是嗎?我記得就是這樣的,所以你提醒我肯定也有這個問題會發生,我記得我就是把張北海寫的東西給變成電影了,如果說裡邊有差距,那先說我的記憶出問題了。
(記者:您這屬於詭辯嗎?)
不是詭辯,是誠實,而且我覺得張北海的小說寫得很好,就是十年我都抓在手裡想把它拍好,很少有這樣的小說,你記住張北海,張北海是張艾嘉的小叔叔,他的經歷非常有意思,他老早就去了紐約,然後老早又跑到大陸,就想變成大陸人,然後又被大陸的很高的領導說,你還是回到紐約吧,在紐約可以更好地為人民共和國服務,他就回到紐約做了同聲傳譯,是一個特別嚮往新中國的,他很有頭腦,這個人非常有意思,今年80多歲了可以跟他好好聊聊,人家說話沒有港台腔,雖然他台灣長了那麼久,我覺得這種有能力有才華,有創造性,小說寫得好。一個沉重的話題
“所謂娛樂至上真是一種糊塗的做法,也是一種loser的做法” 
Q:姜導之前給大家的印像是很孩子氣,這部電影的一些片場花絮也讓我們看到了您的孩子氣,您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也有孩子氣?
姜文:這問題真夠孩子氣的,我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其實我不想讓我身上有什麼孩子氣,我覺得你不是孩子以後就別有孩子氣了,你把孩子氣留給真的孩子吧,你挺大一個老爺子,您非得有孩子氣算怎麼回事兒啊,不好,我覺得這是一種侵占。我都40多歲了,40多歲有什麼孩子氣啊,有也不是真的孩子氣了,頂多就是不成熟吧,或者說孩子和老頭共有的那種氣,那沒辦法,你到多大也得有。如果說調皮搗亂這就算孩子氣可能簡單了,很多老頭也挺調皮搗蛋的,算了不說了。我回答了吧,差不多回答完了吧。Q:您電影裡面非常有意思的是所有的女性角色都特別有魅力,特別不同,想讓您跟我們介紹一下這部電影裡的兩名女性角色。
姜文:女人對我來說一直就像神一樣的存在,神你知道吧?就是你也弄不懂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你還老得想弄懂,老得侍候著,就是神嘛。電影裡確實一直是這樣表現的。但是我覺得作為男人不應該這樣對待女人嗎?我其實不想把那女的弄的跟丫鬟似的,跟什麼似的,我不喜歡那樣,我覺得女人應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是不是《紅樓夢》裡說的,說女人水做的,男人土做的,本來就是,隨便哪兒的一個女的都看著順眼,但是可不是隨便那兒男的都看著順眼,男人得需要學習、修煉才能變得像樣子,女人你看農村的婦女都可以教育他的第三代第四代,就是這樣,女人先天的悟性都比男人好多多,我們男人是需要努力的,是需要讀書、努力、奮鬥,去互相辯論的,女人真的是,我覺得跟上帝近一點吧。
Q:前幾天您在電影節論壇上說想通過這部電影讓人知道日本當年做了什麼,另外彭于晏是不是按照您的風格打造的抗日英雄?
姜文:你還不如說是不是抗日神劇呢。
(記者:我相信不是抗日神劇。)伊貝詩(RIBECS)深海褐藻保濕補水護膚品套裝化妝品品牌旗艦店褐藻5件套潔面+水+乳+霜+眼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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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真是有見解的人,我覺得是這樣,這話說起來就略微沉重一點,我覺得歷史是不能割裂的,如果我們歷史上有一些悲劇發生,鴉片戰爭有過,八國聯軍有過,甲午戰爭有過,日本人打中國有過,那我們應該想一想為什麼會發生,基本上是列強對中國的群毆。我覺得無論如何作為一個中國人,這件事情是不能夠輕易過去的,因為你還沒有一個真正的事兒把這事兒翻過來,我相信朝鮮戰爭是實際上讓這個事情有轉機了,因為我記得當時簽字的時候彭德懷說過一句話,西方人擺幾條軍艦在中國海邊上讓中國投降的日子結束了,我覺得到現在呢,所謂娛樂至上真是一種糊塗的做法,也是一種loser的做法,就是窮成那樣嗎?不娛樂就不能活嗎?很多事兒是不能娛樂,很多事兒是你必須正確對待的。
那七七事變的時候,中國確實是在被日本人欺負,日本應該當時算工業上的強國,工業上早早的去向西方學習,明治維新他們做了很多努力,中國剛剛從清朝過來,加上民國北洋時期軍閥混戰,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個時候民國沒有什麼正經的,瞎打自己吹牛逼,有那麼幾個家裡有錢的,然後剩下一幫人就瞎搞對象,我覺得不靠譜,1937年的時候的確面臨著國破家亡,的確是在必須全民抗戰的時候。
故事在這個事兒發生,裡邊會談到復仇,會談到給你帶來遭心痛苦甚至傷害,甚至殺掉你的親人的這些人和集體的時候,你無論作為一個個人還是作為一個集體,你應該怎麼反應?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
我去日本的時候我看很多人在地鐵裡看書,我們的孩子不看書。想起拿破崙說這話,說中國是個睡著的獅子,如果這話存在的話,好不容易醒了就別老睡回籠覺了,還不起床在床上賴著裝小、裝嫩、裝受不起罪,這有什麼意思啊?太loser了,你還得走。
我在英國拍戲的時候我覺得英國人比中國人勤奮多了,他們早上4點鐘起床,5點鐘幹活,很晚才回去,每個人給我穿衣服的人從來沒站過,一直都是跪著,要么單腿要么雙腿跪著(姜文自己雙膝跪地做演示),他覺得你別幫忙,這是我的工作,而且地上有水。我們現在拍戲的時候經常發生這種問題,覺得受不了,覺得熱,然後就生氣了,病了,走。在現場幹活的是日本人,英國人在那兒,我跟他說什麼事,就回答“yes,boss”,我說你們怎麼不累,他說我累,但是我必須在這兒。我說那我們為什麼這麼嬌氣,有什麼資本嬌氣,不是都是農民的孩子嗎?怎麼變成這樣了,這是非常讓我警惕的一件事兒,沒那麼嬌氣,可以吃點苦,對不起,你非得引起這麼沉重的話題。上影節困境
“可能挑剩下的電影才輪到上海電影節” 
Q:導演剛才還在做金爵獎評定,過程有沒有很激烈?
姜文:要是以前我肯定會說你看你問的問題,讓我回答不了你,現在我都不這麼說了,為什麼呢?因為他這個事兒不讓說,他裡邊的評選的所有的內容經過什麼的,剛才還專門提醒一下我,不聊這個,我說我肯定不聊,我也不想聊,說如果有什麼要聊的是以組委會的口氣說的。所以我無可奉告。
不是,這不好,這顯得太滑頭了,但我的確想跟你說是評得挺快的,有兩個原因。一個是誰讓我當主席呢?我就是做事兒比較有效率的人,第二我知道你們在等我,我不能太久了,所以本來還可以再慢一點,有一個細節,我說好吧你交給我吧,這事兒我來做吧,我自己做吧,所以我就到這兒來了。Q:您又當評委會主席,又宣傳《邪不壓正》是不是特別累?
姜文:是挺忙的,有的時候我都忘了自己在哪兒了,也有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俗話說叫夢裡不知身是客嘛,有的時候我得提醒自己是來幹這個事兒的。但是應該說有點還是挺過分的,也挺歉疚的,就是吃著喝著,然後在一個特別舒服的屋子裡,看人家拍得那麼好的電影,還開著會專門品頭論足說你這麼不行,那麼不行,這兒好那兒不好,所以那天我就說過你們要知道你們是在做很過分的事兒,就是多不好意思啊這麼挖苦啊,這麼去評判別人的心血,但是想也沒辦法,電影節可能就是這樣,但是的確挺舒服的,對我來說是我這兩年當中最舒服的節。因為就看人家的電影往這兒盤腿一般坐還是挺舒服的。
Q:每年上海國際電影節都會被認為說競賽單元片單分量比較輕,就像消失了一樣。您今年作為著競賽單元評委會主席,今天的採訪都是圍繞著《邪不壓正》來做,您自己是不是夾的私貨有點太多?
姜文:那你得看看私貨是什麼水平的私貨,這私貨如果是很高水平的,那就來唄,來幫電影節、幫電影的忙了。
我覺得是這樣的,就說上海電影節必鬚麵臨這樣一個問題,你是一個新的電影節,因為舉辦的很晚嘛,變A類挺不容易的。其實哪兒有那麼多資源呢?你想威尼斯是最老的,七八十年了,然後是戛納也六七十年了,然後是柏林,這都是戰前戰後時候的。人家都要求首映啊,那你全世界一年能有多少好電影啊?這三家就拿走一批。如果上海電影節我算老四,可能還好點,可能上海電影節現在還不到老四的位置是吧,所以那的確就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可能你得挑剩下的才到上海電影節。那怎麼辦呢?不能因為這個就不往前走了吧,現實的確不如意,但是我們必須往前走,慢慢變成第五、第四,第三、第二、第一,我相信只要有足夠的努力,是可以實現的吧。
但是需要各方面的努力,還有電影的確有點麻煩,因為這個民族的審美都在裡邊,穿什麼、吃什麼,怎麼聊,什麼節奏,什麼音樂,所以你也躲不過去,那麼所以如果你要想首映的片子來這兒就沒那麼大,但是展映的片子就多了,因為所有的好片子都可以拿這兒來給大夥兒看。
但是這種情況其實在戛納也發生,我在那兒當過評委,我們跟他們說你們選的什麼電影,還不如隨便放的片好看呢,那個非主競賽單元的那些,都不錯,咱們問問怎麼選這個,然後戛納電影節的人或者威尼斯電影節的人出來跟我們說,當然他們很驕傲了,說選什麼是我們的事兒,評什麼是你們的事兒,說評委沒有選片權,選片的人沒有評片的權,他是跟你談權利的分配,OK,那就這樣吧,但是我們一直在抱怨,選的不如沒選的好,這肯定會發生,但是對他來說不存在沒有這個資源是他沒選好,對我們來說我覺得他們選得不錯,就是都被人家亂七八糟選了那麼多到他們手還有這麼多可看的好電影,說明上海電影節的這些人不愧是上海人,選得好。從《一步之遙》到《邪不壓正》
“能通過拍電影掙名掙利,你就應該感謝所有人” 
Q:您拍了《讓子彈飛》,《一步之遙》和《邪不壓正》,被人看作是一個所謂的北洋三部曲。《讓子彈飛》當年的票房和口碑都非常好,很多人看得很嗨,《一步之遙》很多人覺得是您自己拍得嗨,前面兩部片子的口碑對您拍《邪不壓正》會不會有影響?
姜文:沒有什麼,我覺得這都是很正常的,你得把這個東西全都綜合起來看,其實我沒有想過北洋三部曲這麼一說,就是被他們這麼說可能容易聊吧,非要這麼聊也可以啊,就是一個當胸圍,一個當腰圍一個當臀圍聊唄,如果說他們仨有關係。不對,這應該不是北洋的事兒,北洋時期應該是在1927年就結束了,這個是民國時候的事兒了,所以非得說北洋三部曲有點牽強,就是過去的事兒反正。
其實《讓子彈飛》別人喜歡我也沒想到,得用那叫什麼來著,《一步之遙》找補找補也許挺好的,這樣我心裡踏實點,要不然弄那麼高的票房不合適,你又沒那麼響,都是意外,就這樣吧,挺好。
Q:有人說因為《一步之遙》的口碑不如預期,所以您這次拍《邪不壓正》是憋著一口氣的,所以請您談一下這個影片的口碑和票房。
姜文:你們都怎麼想事兒,糊塗都忘了,就像剛才說的,一個人可以看電影就很幸運了,又能拍電影也能通過拍電影掙名掙利,你就應該感謝所有人。因為這件事兒不是很多人都能做的,如果你在這個時候你還焦慮,你還患得患失,我覺得你不配做這個事兒,完全不配。以前就有這麼一個故事說幫耗子忙啊,忙前忙後累得要死,就看一個耗子躺在那兒什麼都不干,為什麼呢?他會講故事,給別的耗子講故事,別的耗子就把偷來的食品給他吃,他比誰吃得都飽,然後躺在那兒給人講故事,我覺得能變成一個講故事的耗子還要幹嘛?再乾嘛就要遭懲罰了。我不那麼想,我很幸運而且我很高興,你想拍電影的時候說乾什麼,你就給人講一個故事,然後大傢伙因為這個故事迷戀你,相信你,可能一輩子都記著你,你還掙錢,你還有名,我去,你還不高興,我覺得不能這麼聊天,不好。Q:宣傳電影是不是您在導演工作中最想擺脫的一部分?
姜文:不是,我其實特別想跟你們聊天,要不讓我停,今我聊到通宵都行,我話特別多,我話特別多我沒辦法,我只能把它變成電影,電影裡邊我也話多,而且長,所以有一個朋友說過一句話特別有意思,我發現隔幾年就得重新說一遍,因為你們都換代了。
什麼叫導演?有話說、說得還挺利索,牛逼的導演,你真的有事兒要聊而且你又聊得不錯;第二,有話說,哪怕說得磕磕絆絆也很真誠,也是好的導演藝術家;最可恨的是沒話說,聊得還挺利索,這是有點騙人,耽誤大夥兒時間,然後還可以了這種,反正你起碼聊得挺好聽的;再比這還討厭的是又沒話說又聊得不好,你這確實有點害人,所以就這四種吧。
你很容易去辨別這些人在幹嘛,你一聽這個他是有話說的,他確實對這件事情有自己的態度,他聊得不錯,好電影;有話說但是聊得稍微有點聽著有點費勁或者沒聽懂,但是你讓我高興也可以;沒話說還聊得挺耽誤功夫就算了,不陪他玩兒了。
這裡邊還有個非常簡單的事兒,你們老說物美價廉,電影是個特殊的東西,電影票是不能動的,電影票均價差不多都那樣,也就是說價廉和不廉不能聊,能聊什麼?只能聊物美,物美這事兒也很簡單,你花多少錢搭多少工夫我才能衡量,除非你是天才你跟我說兩天拍一電影特棒,沒有的,中國、乃至全世界沒有見過這樣的。那隻能說你搭多少工夫拍出來的東西才有可能好,說我照抄一個,我倆月拍一個東西,我花特少的錢,那也沒有什麼好處。我們都這麼多錢,然後我們搭的生命是自己的。
倆鐘頭,甭管誰去看都是你媽你爸給你創造的生命在那兒坐了倆鐘頭,花的都是同樣的錢,我只能要求物美,什麼叫物美?像姜文這樣四年拍一個電影,認真去把它拍好對吧?沒別的選擇,我說完了,謝謝。Q:馮小剛最近被懟了。
姜文:被誰懟了?
(記者:崔永元。)
你要問什麼?
(記者:您對這事兒的看法是什麼?)
我得耐心回答,這事兒我不能對他不尊重,到時候又該說我這個,我覺得這樣,我呢就是特別喜歡拍我想拍的電影,在我電影之外的事兒呢,我努力地想知道的時候也比較困難,因為不是很熟悉好多事兒,但是你赶巧提這幾個人我還都認識,我不能說我不熟悉,而且有些都很熟悉,我是覺得既然咱們今天是在談《邪不壓正》,你現在又把小崔和誰來著?
(記者:馮小剛和崔永元。)
我覺得很簡單,無論是誰跟誰,我請他看電影,都來看邪不壓正,都來看,甭管誰跟誰不愉快,誰跟誰勢不兩立,都來看《邪不壓正》 ,我請,看完了《邪不壓正》可能這事兒就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了,是吧,邪不壓正嘛,這個很大的道理在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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