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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評、甩鍋、拖延……Facebook無法隱藏的“渣男”體質

正如上週《紐約時報》關於Facebook的爆炸性新聞中所披露的那樣,這些對於Facebook來說,那都不是事兒。Facebook快刀斬亂麻和的打破常規的管理風格以及善用各種各樣的計謀,一直都是公司的傳統。畢竟,Facebook的整個商業模式靠的就是一個“謊言”:Facebook提供了一個“免費”的社交網絡,並聲稱盡可能少地從用戶那裡獲得的個人數據作為回報,而這些個人數據是其實Facebook利潤豐厚的廣告收入的必要基礎。在公司高層們的眼中,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基於這些事實,報導中描述的那些事件、決定、行動和不作為就更見怪不怪了。據我們所知,在意識到俄羅斯水軍已經把Facebook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虛假信息平台後,Facebook高層選擇操控對於這一壞消息的反應,而非迅速進行阻斷虛假信息的蔓延並告知所有股東。

據報導,Facebook首席運營官雪莉·桑德伯格和首席執行官馬克·扎克伯格無視關於俄羅斯水軍入侵的警告,並下令掩蓋相關情況。兩人在自己公司的安全人員發現俄羅斯干涉的證據一年以後才後知後覺。當安全主管Alex Stamos最終引起高層注意時,桑德伯格的反應是指責他未經允許就調查了這件事(她說這給公司帶來了法律風險)。後來,她在得知Stamos在沒有事先告知她的情況下,就向說明董事會詳細匯報俄羅斯水軍事件後,勃然大怒。桑德伯格一度決定對於認證的俄羅斯黑客張貼有分裂、極右翼內容的頁面不聞不問,因為她擔心激怒保守派大員,並向Facebook用戶透露他們一直在閱讀和分享虛假內容。

她通過美國參議院少數黨領袖查克·舒默(紐約州民主黨)請求參議員馬克·華納(弗吉尼亞州民主黨)放緩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對Facebook在2016年選舉干預中作用的調查。(華納的新聞秘書在我要求她確認舒默要求華納“放水”時,給出了“無可奉告”的回答。)我們還獲悉,扎克伯格缺席了一系列關於研究如掩蓋(而不是說明)俄羅斯水軍言論蔓延真實情況及其影響的重要會議。

在過去的一年半里,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曾多次遺憾地表示,Facebook在應對俄羅斯劫持其網絡方面“進展緩慢”,這本身就意味著不誠實或者說是不作為。據《紐約時報》報導,當Facebook在2016年春季首次發現俄羅斯干預的證據時,該公司“沒有製定任何對付虛假信息的措施,也沒有調用任何資源來進行蒐集證據”。其實,俄羅斯以前也這樣利用過Facebook。2015年春季,俄羅斯政府在其社交網絡上進行了一場利用虛假信息進行宣傳的活動,目的就是打擊烏克蘭總統彼得羅·波羅申科。對此,Facebook是知情的。

在大部分情況下,Facebook都會使用熟練的公關策略師來“管理”社交網絡中有關有爭議的改變的言論。該公司多次在沒有徵得用戶同意的情況下就在用戶層面上做了改變。該公司的發言人和高層熱情高漲地談及了這些“或許”可以給用戶帶來的好處的改變(不是隱晦表達喲),而實際上,這些改變真正目的是使Facebook更有效地收集數據或是成為更容易上癮的社交平台。有時,新功能可以使用戶和廣告商同時受益。但大多數情況下並非如此,廣告業務似乎總有優先權。Facebook經常通過道歉和做出有限的讓步來回應用戶的反對,而且很少會因為用戶反對完全推翻一個決定。只是在過去的一年裡,在監管機構的壓力下,Facebook才開始收斂,禁用一些“製造”更完美受眾的功能。

桑德伯格等人試圖將公眾和美國國會的視線從俄羅斯水軍問題中轉移出來,同時,他們還聘請了一家對手研究公司,通過散佈有關批評者和競爭對手的負面信息,將公眾注意力從Facebook上轉移。對此,我們並不需要大驚小怪。這種策略已經成為Facebook文化中的一部分。在這種情況下,何來透明之說?

自2016年以來,Facebook高層們更是變本加厲地使用這些策略,這也不足為奇。

劍橋分析公司醜聞讓Facebook的用戶更加意識到,他們的數據正在因各種目的被收集起來,而其中一些是對用戶不利的。大多數人認為,劍橋分析公司在2016年總統選舉期間使用Facebook用戶數據幫助特朗普拉選票。(知情人士告訴我,Facebook的數據模型沒有被使用,但現在,這已經無關緊要了。)對許多人來說,他們的個人數據在他們不知情或不允許的情況下被使用,而且還可能被用來以支持他們或許不贊同的一些政策,這些都是非常不對的。從更廣泛的意義上說,Facebook成為部落主義(tribalism)和兩極分化(polarization)的關鍵推動者,為它們提供了平台,這毒害了全國的言論環境。因為和政治相關的“有毒”內容能夠吸引更多的用戶參與,提高用戶參與度,而最終,Facebook可以從中獲利。因此,公眾和立法者現在對Facebook的“監控資本主義”(surveillance capitalism)商業模式有了更好的理解,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鼓吹的“我們與世界相連”的論調現在聽起來很是空洞。

Facebook最害怕的是失去用戶。沒有用戶,Facebook“社交圖譜”中的個人數據就會趨於停滯,因而失去精準投放廣告的能力。事實上,Facebook的用戶增長已經開始放緩。年輕人正在從他們的手機上刪除Facebook,刪除量已經創造了紀錄。如果有關俄羅斯水軍入侵的信息過快傳播或者錯誤傳播,Facebook的高層會擔心大量用戶可能選擇拋棄Facebook。毫無疑問,Facebook也擔心政府的新規定,越來越多來自的兩黨的呼聲要求拆分該公司,而Facebook目前正在持續收集全世界22億人的個人數據。

Facebook已經竭盡全力否認《紐約時報》的報導內容,儘管可能大家很難去相信Facebook的辯解。它沒有否認事情的經過,但對於報導中有關高層的決策意圖提出了異議。換句話說,Facebook否認了一些只存在於相關人員頭腦中的而無法求證的事情。它還否認了一些報導中並沒有提到的事情。總的來說,《紐約時報》的報導很精彩,到本週末為止仍然發現事實性錯誤。

與眾多科技媒體人一樣,我們也喜歡關注科技公司人性的一面,包括創造性、創新性以及個性。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印證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科技公司就是在做生意,追求的從來都只是利潤,對道德並不太關心。這次關於Facebook的報導再一次印證了這個令人失望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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