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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200萬老公讓我做情色交易

2008年3月28日,晚上9點多,夜重慶開始進入一天裡最熱鬧的時段,可在江北大興小區的一幢居民樓裡,卻突然響起一個男子淒厲的呼救聲。被驚動的鄰居破門而入,只見房主人成紹田流著鼻血,瘦小的身體蜷曲在牆角,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怒不可遏地指著他罵:“限你10天之內,把200萬還給我!”說罷理也不理眾人,轉身揚長而去。
眾人一聽,心裡都暗暗奇怪,這個成紹田,只是個普通市民,剛剛和妻子離婚,怎麼一下子又被人追債200萬?正納悶,卻聽成紹田呼天搶地:“天哪,賠了老婆,到手的200萬又飛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等鄰居們弄明白怎麼一回事後,無不掩口而笑,很快屋裡就走空了,只剩下牆角邊的成紹田在唉聲嘆氣,與窗外充滿活力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200萬的婚姻買賣,為何受傷的總是女人
真愛受挫,屢屢失敗的婚姻讓人萬念俱灰
時間要回溯到2004年6月,重慶已經進入炎炎盛夏,31歲的謝琳再婚了。這幾年,謝琳獨自拉扯著一個孩子,經營的小火鍋店又不是很景氣,無奈的她實在需要有隻男人的肩膀,好讓身心俱累的自己靠一靠。再婚的丈夫成紹田,是家摩托車零配件加工廠的小老闆,也離異一年多,雖說不出色,但過日子,謝琳哪還敢奢求什麼?
和許多女人一樣,謝琳也曾有值得懷念的青春歲月。想當年,與前夫袁杰相愛時,儘管並不富有,生活也很坎坷,可那是一段多麼純真美好的時光啊!
1997年,婚後不到三個月,她和袁杰就成了下崗工人。但袁杰沒有氣餒,借錢開了家小火鍋店。雖然小店的收入只夠敷衍生活,但小家庭卻充滿了融融歡情。一年後,有了兒子濛濛,身為人父的袁杰不甘於老是小敲小打過日子,1998年底,他將火鍋店給妻子打點,聯手廠裡幾個下崗的師兄師弟,瞄準剛剛興起的家裝業,拉起了一支在街邊招攬生意的“家裝游擊隊”。
兩年下來,有了點積蓄的袁杰鳥槍換炮,又做起了鋼材生意,家境也日漸富裕起來,置了新房,買了小車,但謝琳卻漸漸感覺到,這日子卻越來越沒滋味了。丈夫滿世界跑,很少過問家裡事,即便在重慶落腳,也總是深更半夜才回家,滿身酒氣倒頭便睡。謝琳稍稍表現出不滿,袁杰便十分不耐煩:“你懂不懂做生意?這年頭,票子都是酒泡出來的!” 
謝琳生性柔弱,再也不吭聲。
隨著袁杰的生意越做越大,終於有風聲傳進了謝琳的耳裡–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她怎麼也不肯相信,他們一塊兒長大,一塊兒進廠,多少年來都是情真意切,丈夫對自己的冷淡,她也只理解為他太累太忙而已,但後來,丈夫索性幾天見不到人,她才慌了,決定推心置腹地找丈夫談一談。
可謝琳萬萬沒有想到,她剛開口,袁杰就輕飄飄地說:“如果你不能適應我的生活,那就分開過唄!” 
如五雷轟頂,在吐出“分開”這兩個千斤重的字眼時,丈夫竟是那樣不經意,甚至有點如釋重負的意思。謝琳的心一下碎了,但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流著淚不接話頭,畢竟,她深深愛著這個家,而且總得顧及才4歲的孩子!
忍辱偷生般的日子並不好過,甚至,連期望中的名存實亡都很難維繫。
那是2002年夏天,半個月沒見面的袁杰晚上醉醺醺地回到家,自顧自打開電視,興致勃勃地看著跳水比賽。畢竟正值青春年華,相處的時候又不多,謝琳掩抑不住想要溫存一番的慾望,再三催促袁杰上床休息。袁杰磨蹭了許久才脫衣上床,當夫妻親熱到一半時,謝琳感覺有異,微微睜開眼,淚水頓時泉湧而出–正在敷衍行事的丈夫竟然側扭著頭,眼睛仍盯著電視屏幕。
一個女人怎能忍受如此的屈辱?謝琳的血刷地直往腦門衝,她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一把推開丈夫,發狂似地衝進兒子房間,哭得昏天黑地。兩天后,他們終於各自東西。也許出於愧疚,房、車全給了謝琳母子倆,另外袁杰還給了母子80萬元現金。
時間就這麼平淡地過著,寡居兩年後的謝琳,在朋友的撮合下又和成紹田走到了一起。再婚後,她壓根兒沒對感情生活有太多的奢望,既然青梅竹馬的曼妙愛情都會被現實撕得粉碎,唯一的祈求就是能平平淡淡過日子,兒子濛濛長大後能有所作為。
但命運再次戲弄了這個不幸的女人。
第二任丈夫成紹田,再婚前便已嗜賭成性,婚後更是變本加厲,越發不務正業,一次次的規勸總也無效,不過,念在這個繼父對待濛濛還算過得去,謝琳索性也懶得理他了。可誰想,成紹田竟越賭越大,在外面負債累累,甚至有債主找上家門了。
2007年10月,整個摩托行業日漸低迷,加之成紹田無心管理,他的小廠終於破產了。成紹田越來越頹喪,終日像個鴉片鬼萎靡不振。這天,他愁眉苦臉地找謝琳要錢,謝琳知道他又要去賭,堅決說沒有,誰料成紹田竟無恥地說:“姓袁的不是給了你一大筆錢么?” 
謝琳大驚,正色警告他:“那是留著濛濛將來上學用的,你別想打歪主意!”可成紹田一下露出了賭徒的無賴本性:“咱們又沒搞婚前財產公證,誰說得清那錢就是你的?” 
謝琳氣得渾身發抖,那一刻,她萬念俱灰,要不是念著兒子,她真想跳進嘉陵江一了百了。
飛來橫禍,善良的女人不計前嫌伸援手
2007年11月5日下午,謝琳忽然接到原先廠里大師兄的電話:袁杰出了車禍,正在搶救中!
謝琳什麼都來不及多想,急忙趕往醫院。袁杰已從手術室出來,還未甦醒,守著的大師兄低聲告訴謝琳:“這些日子他總像掉了魂,我還勸過他不要開車,可誰知……”對於前夫的近況,謝琳是知道的。就在不久前,她還暗自咬牙切齒:“活該,花心男人就該沒好報!”
原來,隨著近幾年房地產業的持續升溫,袁杰的鋼材生意越做越紅火,已躋身千萬富翁的行列,但他賺的錢卻大多耗在女人身上,在屢屢被掏走腰包後,他覺得這樣鬼混下去也不是個事。
2006年10月,已36歲的袁杰找了一個年方22歲的售樓小姐結了婚,本想從此過點規矩日子,但似乎真是一種報應,年輕美貌的新夫人卻不規矩,依然與多個男人保持著曖昧關係。2007年10月的一天,在老婆一夜未歸後,忍無可忍的他終於施以拳腳。誰知,第二天就有幾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闖進他的辦公室,聲稱要為“幹妹妹”討個說法。在極具侮辱性地揪住他用刀割掉一綹頭髮後,威脅他若“不在一個星期內給個說法”,就要他“兩根腳筋”。
一切分明是裡應外合,當晚,新夫人就威脅地提出了離婚。袁杰也巴不得早點解除這場噩夢,一咬牙他掏出了300萬的“青春損失費”,一張支票換取了一紙離婚協議和安寧。
不僅僅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更讓他咽不下氣的是割發之辱。那些日子,袁杰每日里喝得酩酊大醉,找廠裡的大師兄傾訴滿肚子的苦水。11月5日上午,他去江北機場接一位供貨商,神思恍惚中,銀色寶馬撞上了前面的大巴,又被後面的車轟然追尾,當即便昏了過去…… 
儘管對袁杰仍然怨恨在心,但看著他的傷勢,善良的謝琳還是感到於心不忍。第二天,謝琳又帶上兒子去醫院探望,看著母子倆,袁杰一時間百感交集,拉著9歲兒子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袁杰在重慶已無親人,父母對他的作為很不滿,一退休就去了昆明與女兒過。令他心寒的是,那些曾經蜂飛蝶舞圍著他的女人,現在沒一個來看望他,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病房裡顯得冷冷清清。
謝琳默默地接管了他一切的吃喝拉撒洗澡更衣事務,每天下午,她準時從家裡拎來雞湯魚湯,一口一口地餵,給他細心地用熱毛巾擦身子。而這一切,幾乎都是在沒有語言交流的氛圍中進行。謝琳不在時,同室的病友感慨不已:“你真有福分,老婆好賢惠啊!”袁杰只有一聲苦笑,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這天,當謝琳又一次為他擦身子時,趁著病房裡沒人,袁杰動情地抓住了謝琳的手。可謝琳猛地抽回了手,淡淡地說:“你別想多了,你是濛濛的父親,我這是代兒子照顧你,算是替他還你的情。” 
在謝琳的悉心護理下, 20多天后袁杰便痊癒了。當然,他不知道,這段時間裡,成紹田每天都在找碴兒撒氣。成紹田雖然不愛惜妻子,卻看不得妻子去照顧別的男人,起先,謝琳還心平氣和地解釋:“他沒個人照顧,無論怎麼說,他是濛濛的爸爸!誰沒有個落難的時候? ” 
成紹田譏諷道:“看不出,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可我找你借點錢,怎麼又一點不給情面了?既然你們那麼情深義重,當初還散什麼夥?” 
面對這近乎無賴的話語,謝琳冷冷地回擊道:“你這條賭棍,跟你講人情味兒也是白搭!” 
舊情復發,荒唐的交易在兩個男人中進行
痛定思痛的袁傑被謝琳深深感動了。如一場噩夢後猝然醒來,在他看來,燈紅酒綠的世界中,唯有前妻是真心對自己,只可惜自己當年不知珍惜,造成了現在尷尬的局面。
也正因為此,當袁杰得知謝琳再婚後過得很苦時,他心裡怦然一動。他覺得,謝琳這麼照顧自己,應該是舊情未泯,女人太要面子,給她們一個台階下,自然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不料,袁杰出院後打了幾個電話約謝琳,都被她一口拒絕了。2008年1月中旬的一個下午,袁杰索性來到他們當年一起創業的小火鍋店門口,表達了他想重修前緣的心思,其言也真,其意也切:“阿琳,過去是我瞎了眼。請相信我,後半輩子當牛做馬都成,一定要彌補對你的傷害!” 
可這話謝琳聽了只是更傷心,兩次挫敗的婚姻,早讓她對男人喪失了信心,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你以為什麼事都可以彌補的?死了這份心吧!” 
吃了閉門羹的袁杰並未死心,他意識到,儘管謝琳的再婚並不美滿,但畢竟還沒有離異,加之她生性軟弱膽小,這個“瓶頸”肯定在現任丈夫身上。而對於成紹田的為人,他早已有所了解,於是,他撥通了成紹田的號碼,2008年2月3日下午,在解放碑附近的一家茶樓,兩個男人如約而至。
袁杰倒是快人快語,開門見山:“反正你兩口子也過得別彆扭扭,遲早也是散伙,不如看在濛濛還小的份上,讓孩子重新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一句話聽得成紹田差點跳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你這樣強佔人妻的嗎?”可袁杰不急不忙亮出了底牌:“我不會讓你吃虧,開個價吧。” 
成紹田一怔,這話打中了他的七寸,半晌作聲不得。這些日子他是焦頭爛額,債主步步緊逼,想撈本兒又再無賭資。當天夜裡,袁杰接到成紹田欲言又止的電話:“主要是考慮到濛濛……我可以成全你們,不過……” 
袁杰很熟這一套:“100萬,怎麼樣?”對方沉默了一陣,酸溜溜的聲音直讓袁杰反胃:“這破鏡重圓嘛,哪有這麼便宜的?誰不知道你袁老闆為女人大方得很哪……”袁杰不想和他糾纏,“200萬,多一分也不可能了!” 
於是,一紙荒唐的協定便草草簽就了。
成紹田拿到這筆巨款後並未食言,他開始天天纏著妻子要錢,無非是為著找碴兒激怒她而已,謝琳自然一如既往地不理會他,於是他就誣陷謝琳又與前夫勾搭上了,粗暴地毆打辱罵,並且頭一遭把小濛濛叫作“雜種”。
身心俱疲的謝琳護住兒子:“我哪怕和你離婚,也決不許你傷害濛濛!” 
離婚?成紹田要的就是這個結果。2008年3月1日,兩人終於解除了婚約,當天成紹田給袁杰發了一條手機短信:“事辦好了,兩訖了!” 
愛是尊重,沉默的羔羊讓一切骯髒終成空
2008年3月12日晚9時,自以為大功告成的袁杰,帶著種種憧憬,興沖沖地叩響了謝琳的家門。這道門,對於他真是久違了,那一刻,萬千感慨湧上了他的心頭。可惜,他遇到的是一張憔悴而警惕的臉,謝琳堵在門口不讓他進去,冷冷地問:“什麼事?” 
恰在這時,濛濛從書房裡出來,歡快地叫了一聲:“爸爸!”謝琳這才不情願地讓他進了屋,與兒子親熱一番後,袁杰便急不可待地哄著兒子去睡覺,然後訥訥地和謝琳搭訕道:“濛濛還真乖……” 
“你才發現?以前幹什麼去了?”謝琳鄙夷地撇撇嘴。“你看,我現在不是後悔了嗎?”袁杰朝謝琳坐的沙發上湊過來,熱烈地說:“阿琳,我們就重歸於好吧,一家人重頭再來!我發誓,這輩子若再對不起你,別說
車禍,天打五雷轟也活該!” 
謝琳只覺得一陣暈眩,晃了晃,差點兒摔倒–“老天啊,為什麼總是讓我不得安寧?”袁杰見狀趕忙上去攙扶,卻被謝琳猛地推開,同時操起電話:“你走不走?不然我要報警了!”
那眼神是不可抗拒的,還帶有幾許怨恨。這女人還真是不好懂,為何自己住院時她那般和善,現在卻又一點不近人情呢?為了她,花了200萬元,再加上一腔熱情,還是贖不回她的心?袁杰如同跌入冰窖,委屈地囁嚅道:“阿琳,我可是實心實意啊!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可是給了他200萬呢!” 
謝琳手中的電話咚地跌落,呆住了。這個平生溫順軟弱的女人,突然像獅子一樣暴怒起來,大吼一聲:“你們這些畜牲!你們到底要怎麼污辱我才算滿意!”謝琳一邊罵,一邊操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瘋狂地向袁杰撲去。
袁杰大驚失色,張皇逃出,驚魂未定的他第二天下午又接到大師兄的電話,大師兄勸他不要再去傷害謝琳的心了,讓她能平平靜靜地帶著孩子過。沮喪的袁杰總也搞不懂這一切,根據他過去接觸的大多數女人,錢可以搞定一切,卻沒想到謝琳是這種反應!他對印像中一直柔弱的謝琳突然有了種無比的敬佩。要怨只能怨自己,誰叫自己那樣傷害過她呢?
當然,粗漢子袁杰並非善類,謝琳那邊碰了壁,他很快就把怒火全對準了成紹田,於是便發生了本文開頭的一幕。經過諮詢律師,袁杰了解到,他和成紹田間的協議根本不受法律保護,所以,成紹田的好戲還在後頭,200萬他就把自己的婚姻賣了,實際上他賣的是所有可能的幸福!
經過這場曲折的婚姻風波,袁杰學到了不少,知道對心愛的女人要一開始就懂得尊重和珍惜;成紹田全盤皆輸的人生,也該讓他清醒和反省一下;而謝琳則讓人感到欽佩,愛應該發自內心,買不來,也勉強不得。不過,欽佩之餘也難免讓人有一絲心酸,為什麼這樣的好女人,在現實生活中卻總也遇不到能欣賞她、與她牽手一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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