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戀,終究敗給了金錢-愛新聞

七年之戀,終究敗給了金錢

和子文在一起七年,這七年間我墮了八次胎。最後一次,因為宮外孕差點喪生在醫院的搶救室,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冰涼的手術台上醒來的,醒來時全身了無知覺,只看到滿眼的白色,白色的長服,白色的口罩,還有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雙手輕輕取下我頭部的氧氣罩。
小姐,你總算脫離了危險。這次宮外孕主要是因為你以前墮胎過多引起的,此次異位妊娠已嚴重損壞了你的卵巢功能,可能再也不能生育。記得以後要好好愛護自己,回到家裡要……。
要……?要什麼我完全不知道,我只記得當時一個看不清面目的白色身影一邊幫我測體溫,一邊鄭重地交待著什麼。而我?我的聽覺停在了那一句,可能以後再也不能生育的話裡,後面的話就僅成了我耳邊模糊不清的聲音。我知道,我的生育被判了死刑。
那一天,不知自己如何出的院,又是如何回的家,整個人呆呆愣愣,渾渾噩噩地在子文的攙扶下移動著飄蕩似的腳步,腦海中映著八個躺著的嬰兒,是我和子文的孩子,他們都熟睡了。不,是他們都死了,他們都死在了我的腹中,死於我和子文的一次次狠心的決定。
子文很窮,老家住在僻遠的山村,父母都是終年以藥為生的病貓子,手下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家境不是一般的家境。可我還是不可救藥地愛他,愛他。不管他是貧窮還是富裕,是高貴還是卑微,我願意,我願意陪他度過生命的每個起落,幫助他走過人生的每個困難。
子文很愛我,所有的家務活都不捨得讓我幹,而他,兼職著三份工作,依然把家裡的每一寸空間都打理得舒適溫馨。在家裡,我是他的皇后,他是我的寵臣。在外面,我是他的賢妻,他是我的良人。
當年,為了子文,二十一歲的我成為臭名遠揚的不孝女,父母與我斷絕關係。從此,我與子文流落天涯,四海為家。
七年來,一直等著一個承諾,子文許給我的承諾。他說,我一定要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家,一定讓你成為世上最驕傲的新娘,一定給你最好的家。
七年來,我不捨得多花子文一分錢,不捨得給他增加一丁一點的負擔。我們不敢領證,不敢要孩子,不敢說結婚,不敢夢想奢侈品。我與子文加起來,每月收入過萬,那些承諾本指日可待,除了小小的開支,奈何抵不過他爸媽的醫療費。我們一直富裕著,也一直窘迫著。
我從沒想離開子文,愛他,那就默默地幫他。我們的生活就這樣波瀾不驚地延續、伸展,不起不落,像平常的夫妻、普通的婚姻。
然而,妾似胥山長在眼,郎如石佛本無心。這段貧窮的愛情最終離我而去。子文終是走了,走進了另一個女人的奧迪揚長而去。留給我的僅是一句對不起,說什麼他需要錢,那個她能給他錢。
我想仰天長嘯,卻是難發一聲。七年的馬拉松愛情就這樣不終而終?奈何,愛了七年的人竟然是陳世美一流。

子文走了,我沒傷心,因為已經無心可傷。再者,為一個負心漢苦了自己也不值。所以,我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許傷心。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