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推薦

揭秘戊戌變法袁世凱告密的動機

袁世凱(1859年—1916年),字慰庭,號容庵,是中國近代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1859年9月16日,他出生在河南項城縣一個世代官宦的大家族。因科舉不第,便棄文投軍,投到淮軍將領吳長慶門下。1892年,袁世凱被派往朝鮮,並取得李鴻章的信任。1895年,袁世凱在李鴻章的保舉之下以道員銜赴天津督練“新式陸軍”。開始成為我有軍權的實力人物。

袁世凱
袁世凱(1859.9.16—1916.6.6),字慰亭,亦作慰廷,尉亭,號容庵。
1898年,清廷年輕的光緒皇帝在康有為、梁啟超等維新派人物的推動下推動下,衝破頑固派的阻撓,開始實行變法維新。
變法運動初期,袁世凱曾經表現出支持變法、積極推動變法的熱忱。1895年,在康有為發動公車上書以後,袁世凱也曾向親自向光緒皇帝上書,條陳變法事宜。1895年夏,康有為第四次上書光緒,都察院等部門拒絕代陳,袁世凱還曾幫助請求督辦軍務處代遞。強學會成立之後,袁世凱也積極參與,稱為強學會的發起人之一。十一月,袁世凱受命往天津小站編練陸軍時,康有為還曾親自為他設酒餞行,康有為對袁的印像也極好,認為:“袁傾向我甚至,謂吾為悲天憫人之心,經天緯地之才……”七月,變法運動達到高潮之後,袁世凱又派徐世昌到北京與維新派保持緊密地聯繫。袁世凱對戊戌變法的關心,騙取了維新志士和光緒皇帝對他的信任。光緒二十四年八月初一日,光緒帝在頤和園召見袁世凱,破格提升他為候補侍郎,專辦練兵事務。並允許他可以不受榮祿節制,各辦各事。
1898年6月11日,光緒帝毅然頒布《明定國是》的詔書,正式宣布變法。變法期間,光緒帝發布了上百道新政諭詔,除舊佈新,內容涉及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各個方面。但是,變法運動一開始就遭到以慈禧太后為首的封建頑固派的敵視與破壞。大部分的改革措施在頑固勢力的反對和阻撓下都變成一紙空文。光緒帝和慈禧太后之間的矛盾也逐漸激化。兩黨形同水火,勢不兩立。9月5日,光緒帝召見譚嗣同、楊銳、劉光第、林旭四人,授予他們四品官銜,令在軍機處章京上行走,參予新政。令下之日,還給四人一道“密諭”,要他們妥籌良策, 推進變法。此後,兩黨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惡化。慈禧太后在守舊勢力的慫恿之下,預謀在光緒陪同慈禧到天津閱兵的時候,由但任直隸總督的頑固派大將榮祿發動變,罷黜光緒帝,推翻一切新政,讓慈禧太后重新上台垂簾聽政。光緒帝聽到消息之後驚恐萬分,於9月14日與9月17日連續兩次給康有為下達密詔,密詔中說:“朕位且不能保,何況其他?”要維新派籌商對策。康有為等人讀詔之後,知道形勢嚴峻,又將梁啟超找來協商。幾個人痛哭一場後,擬定一個孤注一擲的冒險計劃:實行兵變,包圍頤和園,迫使慈禧太后交權。他們計劃一方面要爭取手握“新建陸軍”、又熱心變法事業的袁世凱發動兵變,誅殺榮祿,發兵圍困頤和園;另一方面派會黨首領畢永年帶領俠士潛入頤和園,捕囚慈禧。計劃的關鍵在於袁世凱。9月18日深夜,譚嗣同隻身前往袁世凱的寓所法華寺,勸說袁世凱舉兵誅殺榮祿,包圍頤和園。譚嗣同見到袁世凱後,問他:“你認為皇上是怎樣一個人?”袁世凱說“是曠代這聖主!”譚嗣同又說“榮祿他們準備借天津閱兵廢黜皇上的陰謀,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可以救我們的聖主。你如果願意救,就請救之;如果不願意救,可以到頤和園和園向西太后告發我,也可以因此享盡榮華富貴。”袁世凱說:“你把我袁世凱看成什麼認了,皇帝是我們共同的英主。有什麼事情你就說把,又用到我的,將萬死不辭!”譚嗣同見袁世凱說的信誓旦旦,就把誅殺榮祿,圍困頤和園,囚禁慈禧的計劃告訴給袁世凱。袁世凱當時還發激昂地說:“如皇上在我軍營裡,令我下手,那麼,殺一榮祿如殺一狗耳!”就這樣,譚嗣同以為袁世凱答應幫滿了,便返回寓所同康有為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9月20日(農曆八月初五日)袁世凱向光緒請訓,當天便乘火車返回了天津。9月21日早晨,慈禧太后便發動了戊戌政變,將光緒帝囚禁於中南海瀛台,並假借光緒帝的名義,籲請慈禧“訓政”。慈禧執掌清廷大權後,下令捉拿康有為,查抄康的住地南海會館。康有為、梁啟超逃亡日本,譚嗣同等“戊戌六君子”。在這同時,慈禧下令廢除在變法期間頒布的幾乎一切新政法令與措施。歷時103天的戊戌變法遂告失敗。
百日維新失敗之後,傳統的史學觀點認為是,袁世凱的告密導致了慈禧太后發動政變。他當天乘火車返回天津向榮祿告密,出賣了光緒帝和維新派。當夜,榮祿又從天津乘車趕到北京向慈禧太后告了密,慈禧一怒之下便發動了政變。後人甚至還編寫了一首打油詩來諷刺袁世凱賣友求榮:“六君子,頭顱送;袁項城,頂子紅;賣同黨,邀奇功;康與梁,在夢中;不知他,是梟雄。
《國聞報》於1897年10月26日創辦於天津。系維新派創辦的第一家日報,由嚴復創辦並主編。創刊不久,又增出旬刊《國聞彙編》。嚴復創辦《國聞報》的宗旨是;通上下之情、通中外之故。故二報分工:《國聞報》專登國內之事(圖17-8);《國聞彙編》專刊國外之事。二者均由鉛字排印。
對於這種說法,有人提出了疑問,據天津的《國聞報》記載,1898年9月20日,袁世凱乘是乘坐上午11點40分的火車返回天津,抵達天津時,就已經是傍晚了。所以袁世凱到榮祿府上告密,應該是在當天的夜裡,榮祿得知這一消息之後,不可能於當天夜里便趕到北京頤和園告密。因為當時北京、天津之間的火車通行不久,只在白天行車,沒有夜車。但慈禧太后於第二天的上午就發動了政變,可見慈禧太后發動政變是早有預謀,並非因為袁世凱告密引起。另外一個疑點就是,慈禧太后發動政變之初,並沒有立即下令緝拿在密謀圍園計劃中擔任重要角色的譚嗣同。9月22日,譚嗣同還到梁啟超避居的日本駐華使館,把自己的手稿交給梁啟超,梁勸譚嗣同一塊走,譚嗣同說:“不有行者,無以圖將來;不有死者,無以酬聖主。”拒絕逃走。到了9月25日,譚嗣同才被捕。因此,如果袁世凱在9月20日就已經告了密的話。慈禧太后在次日發動政變時,所發布的上諭中不應該只拘捕康有為、康廣仁等人,重點應該是譚嗣同,諭旨中沒有譚嗣同,而且給康有為等人定的罪名只是“結黨營私,莠言亂政”。並沒有“圍園劫後”大逆不道等詞語。說明在慈禧太后發動政變之前袁世凱還沒有告密。即使他已經告了密,消息也還沒穿到慈禧太后的耳朵中。
據學者們考證,袁世凱其實是在政變發生之後,又告的密。在袁世凱自己所寫的《戊戌日記》中對於告密一事並未諱言,主要是袁世凱寫作日記的時候,還是清朝統治時期,告密一事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醜聞。反而是忠於清朝的大功一件。但是有一點值得懷疑,那就是袁世凱9月18日就通過譚嗣同知道了維新派企圖圍頤和園,拘禁西太后的計劃,他如果當時是想通過告密升官發財的話。完全可以在第二天就直接到頤和園向慈禧太后告密。沒有必要一直等到9月20日的晚上才通過榮祿托出此事。由此可見,袁世凱在告密之前也是經過了一番利害考慮,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出說出這個秘密。
據後人推測袁世凱之所以一直等到20日晚上才告了密。一方面他是在靜觀事態發展。從自身安全的角度講,他不願貿然的參與到維新派的誅殺榮祿,圍頤和園,捕殺慈禧太后得計劃中去。他知道維新派手中除了一個徒有虛名的皇帝外,根本沒有什麼實力。自己如果按照康有為等人的計劃,帶兵圍困頤和園,成功的可能很小。小站的兵雖然精銳,但人數卻遠遠的少於榮祿掌握下的軍隊。況且小站距離北京二三百里,要長途行軍,奔襲入京。勢必會受到早已被榮祿安置在京郊一帶的聶士成、董祥福等部的阻攔。另一方面,維新派的譚嗣同等人已經尋覓了會黨人物畢永年以及大刀王五等江湖俠客,還存在出其不意,突襲頤和園,控制慈禧的可能。所以,在事件沒有爆發之前,袁世凱還不想完全表明自己的態度。一直等到21日的上午,袁世凱前往榮祿府,看到榮祿的衛兵夾道迎接他。感覺到事態的嚴重,後來又聽到正在榮祿路府上的楊崇伊告知他太后已經訓政。他見自己已被榮祿懷疑,更怕康有為等人被捕後供出自己在法華寺所說的話,無奈之下只好向榮祿告密。托出維新派兵變圍園的密謀。導致慈禧太后進一步加大了對維新派的打擊。
不過無論怎麼說,袁世凱曾告過密是沒什麼異議的。不論是告密是在事前還是在事後,只要賣友求榮的人都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为您推荐

發佈留言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30,节假日休息

返回顶部